第三章 酷刑

 

  從那天開始,珍就被強迫整天穿著輕紗,跟在伯爵身邊侍候她。伯爵總是要求珍做著各種令她羞憤交加的事,比如說侍候伯爵沐浴更衣,陪寢等等。

 

  珍不是沒有想過逃走的,但伯爵的一句話,使她剛剛湧起的微小希望幻滅。

 

  一天伯爵正泡在敞大的浴池時,懶懶的說。

 

  「別以為可以逃跑,身為血奴,是離不開主人的。別忘記,妳除了是我的女奴外,還是我的血奴,沒了我賜予的微薄力量,妳就會立即死亡。」她的紫眸盡是惡意的玩味。

 

  晚上,伯爵有時候會要求珍陪寢,但這一晚,很不同。

 

  「妳站著。尤麗,把那些拿來。」伯爵懶懶的躺在太妃椅上,尤麗露出懼怕的神色,但還是乖乖低頭去執行伯爵的命令。

 

  「那些東西」拿進來的時候,珍大大嚇了一跳,心中的恐懼同時無限擴大。

 

  舒適版的審刑架,原來的木架上包覆了柔軟的皮製軟墊,還有各種各樣性虐待工具。伯爵走前去審視,每拿起一種道具,珍的心就慌了起來。

 

  「唔,架上去。」伯爵一聲令下,五位女僕姐姐就帶著不忍的神情把珍架上審刑架,珍驚慌的掙扎,可是敵不過五位姐姐的力量,還是被緊緊的架上了審刑架,手腳都被拷緊。

 

  「為什麼!為什麼妳要這樣待我!妳明明都很疼愛其他姐姐的!為什麼!既然我這麼討妳厭為什麼妳要把我帶回來!為什麼!……」珍終於哭了,嘶吼著她心中的不忿。

 

  「沒為什麼,我就是喜歡。」伯爵把臉貼得很近珍哭泣的臉龐,毫無感情的臉上只有殘酷的笑容。

 

  伯爵隨手就把珍身上僅有的輕紗撕破,肆意撫摸著珍透著珍珠白的肌膚,珍對於伯爵的無禮非常憤怒卻又無可奈何,拷著的手腳徒勞無功的扭動。

 

  「今晚五個都給我退下去,我要好好陪尼諾小姐玩一玩。」伯爵下了驅逐令,尤麗似是想說些什麼,但被伯爵狠狠一瞪之後還是退下去了。

 

  「我很喜歡妳這種倔強的女人。」伯爵把眼睛瞇成一條細線,輕撫著珍的臉,又把她臉上的淚水舔去。然後逐點逐點,慢慢舔下去珍的脖子,鎖骨。

 

  珍覺得很羞人,嘴裡不停要求伯爵停下來,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滾燙起來。

 

 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珍緊閉著眼,試圖逃離她不想面對的殘酷現實。

 

  「嘴裡說不要,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喔?」伯爵玩味的摸摸珍的下體,滿手都是透明的愛液,伯爵邪魅的看著珍,把沾著愛液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。珍看著伯爵的動作,不知怎的越發滾燙。

 

  「味道很不錯喔,想不到妳竟然是處女。要試試看嗎?」說罷,就把手硬塞進珍的嘴裡。

 

  珍雖然厭惡,但她發覺味道其實也不是那麼差。是有一點鹹腥,但同時又帶著甜美的芳香,她看著伯爵的雙眼,腦海開始變得空白,無意識的舔著伯爵的手,伯爵舒服的瞇起眼。

 

  「很迷醉是吧?」伯爵抽出手,走向那堆道具,珍當場清醒了一半。

 

  伯爵左挑挑右挑挑,然後拿起一個皮製三角褲和一枝摺疊的木棒走向珍,把三角褲穿在珍身上。

 

  那三角褲在後方的位置開了一個洞,大概是準備讓人進後庭的設計。摺疊的木棒一邊較長一邊較短呈v型。伯爵替珍穿好皮褲後,就拿起v型木棒,短的那端頂著有皮褲包覆的私處,長的那端頂在珍的菊門,兩端同時輕輕使力,磨擦著珍的下體。頂著私處的一端因為隔著皮褲,弄得珍慾火高漲,而磨擦菊門的那一端卻越磨越燙。

 

  珍明白,伯爵是在挑起她的慾火。她努力強忍著想要的慾望,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,但她喉間的哽咽卻瞞不過耳朵極其靈敏的吸血鬼伯爵。

 

  「妳知道玩弄妳這種倔強的女人是多麼的有趣嗎?」伯爵邪邪的笑著,在珍的耳畔吹氣,白晢的左手玩弄著珍的雙乳,把她胸前的玉兔掐成不同形狀肆意玩弄。

 

  「妳……妳這個無恥的人……披著人皮的惡魔!」珍咬牙抵抗著如潮的快感,恨恨的瞪著伯爵。

 

  「第一,我是吸血鬼不是人。第二,吸血鬼可比惡魔這種討厭的生物高貴多了,千萬不要搞混了。為了讓妳好好記住,我決定給妳一點小教訓。」伯爵的臉變得冷峻,右手拿著v型木棒加大力度,長的那端漸漸撐開了珍的菊門。

 

  「痛!不要……」菊門被強行撐開的痛楚使珍流下了淚,她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,伯爵的紫眸頓時變得邪魅。

 

  伯爵的嘴覆上了珍流著血的下唇,伯爵以舌頭輕輕舔走流出來的血,意猶無盡的她隨後就吻住珍,吸吮著她唇上的傷口。

 

  在失血的過程中珍發覺自己的身體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快感,並且產生並流出更多的血液,她驚慌的睜開眼,死亡的恐怖籠罩著她。

 

  「別怕,流這麼一點血不會死的。」小小滿足了的伯爵舔舔嘴唇,露出滿意的神情,然後右手倏地使力,木棒沒入了珍的後庭。

 

  珍張口欲叫,卻是半點聲音也叫不出來,撕裂的痛楚使她的眼淚流個不停,插進直腸的木棒充塞了她裡面的所有空間,強烈的膨漲感使珍的直腸一下下有節奏地收縮,伯爵慢慢活動木棒,使之在珍體內抽動。

 

  陣陣的痛楚伴隨著奇異的快感,珍只能睜大眼睛張開口,卻連半句侮罵或是求饒的說話都說不出來。

 

  「很奇妙是吧?她們也有人試過玩這個遊戲,不過我對待她們會比較溫柔一點。」伯爵溫柔的說著,珍除了發寒外,更茫然地看著伯爵。

 

  為什麼?為什麼妳只有待我這麼差?我只求安安穩穩的過活而已……為什麼妳不是想要愛我卻把我帶回來?為什麼妳愛她們卻不愛我?為什麼……

 

  痛苦和快感沖刷著珍的神經,使她無法思考,腦海只能停住幾句疑問,但她仍然像一個不會作聲的布娃娃一樣任伯爵擺佈。好一會,伯爵見她的意識逐漸模糊,便把木棒抽出,珍不自覺以鼻音呻吟了一聲。

 

  伯爵點點頭,褪下珍穿著的皮三角褲,埋頭前去,輕舔著她流著汨汨清泉的私處,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
 

  「想要嗎?」伯爵抬起頭,惡作劇的看著珍舔舔嘴。

 

  珍別過頭意圖忽略伯爵嘴邊的愛液,拒絕承認她身體的慾望。伯爵輕笑,又再埋頭下去。

 

  伯爵舔著珍的大腿根,慢慢移至陰唇,她的舌頭撬開珍的兩片陰唇,挑出陰蒂以舌頭磨擦。

 

  珍不住顫抖,陣陣快感開始麻痺她,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散渙。

 

  「想要了嗎?」伯爵無限溫柔的問道,「我只給想要我的女人。」

 

  「要……我要……萊……給我……我好想要……」珍乞求的對伯爵說著。

 

  當珍說出一句「萊」的時候,伯爵的身軀震了一下,然後隨即吻住了珍,開展了她既粗暴的侵犯。

 

  伯爵用力的按著珍的下體,使她擠出更多的愛液。粗暴過後,伯爵又突然變得溫柔起來,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進珍早已濕潤無比的花徑,輕輕截著她的處女膜。

 

 「痛!」破處的痛楚使珍繃緊了一下,伯爵立即吻著她,另一隻手解開拷著她的鎖,把珍抱到床上。

 

  伯爵掃著珍的背,手指緩緩抽動,痛楚過後珍又再次獲得快感,隨著伯爵的手的速度加快,珍的快感逐步攀升。伯爵的手快到一個人類無法抵達的地步,珍的愛液與落紅早已流了滿床,珍的呻吟聲慢慢加快,呼吸越來越快。

 

  「啊!────」珍的身體弓起並繃緊,雙手用力抓過伯爵的背,春水如潮湧遍床上。

 

  失去意識的她,並沒有看見伯爵輕柔如水的紫瞳如何溫柔的注視她,亦不知道伯爵那一晚就緊緊抱著她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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